贝莱斯趴在这里一动不动

真的,一动也不动。

让我看看我新做的表情包是不是又能凑够九图了。(?)
p9是假夜魔真靶眼!
傻狗(……)那一张是EMH里的。

对不起补漫画的我又在做表情包了。
p2,3来源自奇异博士某个刊但我也不知道哪个刊而且也没出现史传奇我就不打tag了,原文可好玩了,“这东西能杀死法师”“那你为什么要放这玩意”“好看啊!”。
其实黑蝠王的我也不知道来自哪个刊……

最近补剧补漫画没忍住截图做的表情包……还有一张自己改的,还有一张铁拳。
对不起我可能是假粉。

是最近补漫画截的一波出卖马律师身份的角角影子合集。

上课摸了个真·马律师,穿的是那个“我不是夜魔侠”的毛衣(?),我也想拥有这件毛衣(?)

翻去年的说说发现的,应该是我自己做的图(记不清了),时隔一年戳中自己笑点往lof发发好了。x

沙雕改图使我快乐。
是音乐剧版。
不知道这样改图有无不妥,不妥我立刻删。

The Weeping Pegasus【哭泣天马】

小马镇惊现哭泣天马,然而m6并没有登场←标题党。
算是和神秘博士的双同人了吧,博士第一马称,主要角色:博士&小呆。
其实是很久之前写的戏,刚才翻旧手机觉得这个剧情还挺好玩的,于是发上来。
小学生作文风格预警。

一.

今晚天气晴朗,天马们把乌云扫除得一干二净,天空就像是一块洒满了糖豆的巧克力蛋糕。我的心情很好,大概是因为这是近几年十几或几十年来第一次在拜访Zecora的时候没有被她含糊其辞地撵回小马镇——她不愿意在永恒自由森林里和我谈论草药学,即使她对这些外星植物充满了好奇心。
时间不早了,但也不算晚,路上没有什么小马,但周围的屋子里都亮着灯光,偶尔还能听到说话声。我轻快地在小马镇的街道上走着,目标是小镇另一侧的塔迪斯。仰头看着星空,一不留神就和别马撞了个满怀。
“博士,终于找到你了!”和我相撞的居然是Derpy,“我找了你一整天了!”
“额……抱歉?我今天一直在永恒自由森林里。”我扶住她,“怎么,有什么事么?”
“有给你的东西。”她打开背包,“是公主给你的东西。”
“公主……什么?公主?哪一个?”还没等她拿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伸蹄拿了。
“是露娜公主寄来的,还有一封信,信上说是在中心城发现的……额,博士,你没在听,是吧?”
“实际上,我在听。”我没有看Derpy,低头把包裹着那东西的绳子和纸打开。出乎意料的是,里面是一个水晶磁盘。
“哦哦哦,一个磁盘,这可是很前沿的科技,绝对不属于小马利亚。走吧Derpy!让我们回去研究一下?”我拉着Derpy就想走,但她把蹄子抽了回去。
“不了,博士……我还是回家好了,刚才我一直觉得后面有马在跟着我……”她扭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害怕。
“有马?”我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可爱的房屋,温暖的灯光,低垂的鲜花,安静的喷泉水池和上面的天马石像,石板路,星空,另一侧可爱的房屋。
“放心吧,Derpy,这一定是错觉。”我拍拍她,安慰道,“来吧来吧,陪我研究一下磁盘,如果还是担心,今晚你可以在塔迪斯睡,你知道的,我的老姑娘里面比外面大。”
“呃……好吧。”Derpy无奈的跟着我走了几步,突然回头,“不,博士,后面绝对有马!”
我也跟着回头,房屋灯光鲜花喷泉水池,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摇摇头我依然轻快地向前小跑着,而Derpy不时回头,疑神疑鬼地看着后面。

二.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公主寄来的,我一定会以为是小马利亚有了另一位时间领主。”判断磁盘的信息加密类型并没有花费我多长时间,因为这和我(或者说这和时间领主)的思维太相似了,不过找出播放器就困难了。在杂物间堆放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第三次坍塌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适合的播放器。
磁盘开始播放,声音并不清楚,而且还有变调。不过说了什么话我还是听明白了。

“Don't blink.
Blink and you're dead.
Don't turn your back.
Don't look away.
Beware Pegasus.”

“当心天马?”我望向Derpy,她也被这段莫名其妙的话吸引了过来,双眼转向同一个方向看向磁盘,发现我在看她,她从半空中降落下来,拍打了一下翅膀。
“得了吧,博士,你觉得天马是在指我?云中城不知道有多少匹天马……哦,还不是很晚,我想我还是回家吧。”她走向门口。
“呃,抱歉Derpy……”我觉得我可能不小心惹她不开心了,于是追了上去。
“博士!”Derpy刚打开门,便对我说道,“门口有一座石像!”
“什么?”我顿了一下。磁盘播放结束,开始了重播。
“别眨眼。
眨眼你就会死。
别转头。
别看周围。
当心天马。”
Derpy转过头,对我说:“有座石像——”
“不!别转头!”一个想法如惊雷般从我脑海中掠过,我几乎扑了过去。Derpy重新扭回去头,然后惊叫起来:“石像和刚才不一样了!”
我扑到她身边,抬头紧紧盯住石像,天马石像站立着,前面的双蹄半蜷着放在身前,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博士,刚才,刚才石像是双蹄捂住双眼哭泣的样子。”Derpy说道。
“是的……是的。哭泣的天使……哭泣的天马石像。为什么这里也有?”
“博士,这是什么?”
“哭泣天马,暂且这么叫它吧,我一会再解释。Derpy,看着它,不要眨眼,千万不要眨眼!”
我跑回塔迪斯的控制台,不关门就强行起飞对于我的老姑娘来说可不是件好事,但现在没有办法了。熟悉的呼啸声响起,塔迪斯不负众望地带我们离开了原地。
“好了,Derpy,可以眨眼了!”塔迪斯降落,我走向门口拍了拍Derpy,“我们现在在哪里?”
“额……小马镇?”Derpy依然看着外面。
“不可能,我绝对把塔迪斯开到了更远的地方……额,是小马镇。”面前赫然是刚刚见过的喷泉水池。
“博士,之前的天马石像不见了。”Derpy戳戳我。
“是的,一定是那个石像。”我懊恼地回答,“你觉得跟了你一路的一定是它。也是它扰乱了时空让塔迪斯停在了这里。”
我拿出起子,滋滋滋地扫着喷泉,顺口为Derpy解释着哭泣天马的来历:“这是一种量子生物,量子,好的,小马不知道量子,反正就是你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是石像,不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抓住你,把你扔到过去,然后以你剩下的时间势能为食……”探着身子用起子检查喷泉,水面上出现了一道倒影……两道?
“博士小心!”Derpy从天空上俯冲下来,把我拉上了天空。下面,一只天马石像狰狞地张着嘴,蹄子伸向前方,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之前所在的地方。
“哦,谢谢你,Derpy!”刚被放在地上,我就激动地抱住了她,她盯着天马石像,问:“不需要……别眨眼了么?”
“不,没关系,它被水池的倒影困住了!”我开心地说,忍不住拉着Derpy转了个圈圈。Derpy也笑了起来,她的翅膀张开,和背后的石像重叠……石像?!
我后蹄发力,把Derpy拉回怀中,顺势转身将她向反方向推了出去。一只冰冷的蹄子碰到了我的后背。眼前的景色扭曲了一下,我的脑海里只剩下Derpy的一声“DOCTOR!”的大喊和“见鬼,它们有两个”的想法。

三.

Derpy被我甩的打了个滚,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地盯住了哭泣天马。
好姑娘,我赞扬了她一句。然后拖着相当沉重的全身镜移动到我计算好的位置,双蹄抱住镜子,从屋顶跳了下来。
“Geronimo——”全身镜稳稳地立在天马石像面前。哭泣天马张着嘴,扑向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和它自己对视着,被困在镜子面前。
“我就是喜欢这么戏剧性的一幕。”我绕到镜子侧面,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博士?我以为你被送回了过去!”Derpy跑了过来。
“哦~是的,被送回了过去,但别忘了,我有塔迪斯~”我模仿演员谢幕那样,做了个夸张的动作,“走吧,让我们需求魔法的帮助,把这些天马石像送到安全的地方。”

不,我并没有用塔迪斯回来。哭泣天马把我送回了我的时间线以外,也就是我来到小马镇之前。由于各种时间悖论和天马石像造成的时空扭曲,我无法用从未来前来救自己,不过好在,我的寿命足够长。
我被送回了多久之前?三十年?四十年?一百年?我记不清了,不过我对于我碰到天马石像是哪一天记得很清楚。我用了几年寻找合适的水晶帝国的水晶,又用了几年制作了磁盘,只有音速起子的我并不能把磁盘做的多精美(我又不是能拿苔藓和石头做一艘宇宙飞船的kahler族),也不能在磁盘里录下更多话,更何况我已经听到过我录了什么——是的,那个磁盘是我自己做的。
然后我耐心的等了一段时间,等待露娜公主的回来。不仅仅是我知道磁盘是她送来的,也只有她信任我并且可以确保把磁盘送到我自己手上。
在我第一次来到小马镇之后,我就不能进入小马镇了,否则会引起悖论,扯开时空裂缝。我只能藏在永恒自由森林里,时刻关注着我自己,等待那个晚上。
住在永恒自由森林里的Zecora自然知道这件事。这么多年以来她不愿意我进森林的原因就是怕我遇到我,她真是匹好马。
终于到了那个晚上,我跟在Derpy后面——真不好意思,她觉得跟着她的小马不是哭泣天马石像,而是我——进了小马镇。我准备好镜子,等在喷泉水池的那条街的屋顶上。等我被哭泣天马石像送回过去之后,我就带着镜子扑下来,困住石像。
并不是多难完成的计划,更何况我已经知道了其中的一大半。不过说实话,我很想称之为完美——

“博士?”Derpy突然叫了我一声,“你的领带呢?怎么不见了。”
“……也许是刚刚掉到哪里去了吧。”嗯,掉在了过去的某个时候。

无题诗

《叶普盖尼·奥涅金》和《大师与玛格丽特》的双同人,cp是奥涅金x连斯基,音乐剧卡司梗,奥涅金和沃兰德一个人演的,连斯基和大师(还有约书亚)一个人演的。
我要压不住普希金的棺材板了Σ( ° △ °|||)︴
因为奥涅金原著是诗体小说所以我也就模仿一下(……)。


诚然,我不是情感专家,
也无法突破时间与次元的迷雾。
但我得说,年轻人之间的
情感是那么微妙。
我们年轻的诗人,弗拉基米尔,
就这样堕入了爱情的漩涡。
而叶普盖尼,虽然生活
早早熄灭了他心中的激情,
他的心灵提前苍老,可他的身体依然年轻。
这情感的萌发远早于奥涅金无聊的报复
和为女孩愚蠢的争风吃醋。

天真又热情的诗人,诚挚地爱着他的朋友。
热切地为他写下诗句,颂扬荣耀和自由。
不是蹩脚诗人的怪腔怪调,
也不是贵夫人的纪念册,
更不是曾为奥尔加写下的那些缠绵悱恻。
他下笔有多么大胆,他本身就有多么怯懦。
他还太年轻,分不清真理与胡扯。

他的朋友,以年长者(至少他自己认为)
特有的宽容,纵容着诗人的冲动。
殊不知对方在自己心里激起的波澜,
比达吉雅娜冒失的信还要激昂。
他只把这悸动当做一股新鲜的泉水,
灌入内心枯涸的池塘。
奥涅金以为他只爱自己,
所以轻易地拒绝了那姑娘的信。
但当他看见诗人对着
那漂亮的洋娃娃大献殷勤,却不由得
愈发嫉妒,以至于轻率地做出选择。

漂亮的玩偶脑子里空空荡荡,
几句甜言蜜语就足以引得她心意摇晃。
仿佛陀螺,言语的鞭子抽得她团团转,
再加上几支舞,足以把诗人心中的妒火点燃。
一时间舞会变得逼仄,他急匆匆地逃离,
双重的背叛让他喘不上气。
如火的冲动化作冷冰冰的言语,
他把挑战书向曾经的挚友传递。

“我都做了什么啊。”
叶普盖尼看着连斯基的信
上面的词句冷漠却又和气。
“我怎么能任凭偏见玩弄自己的头脑?
又怎么能这样轻率地戏弄他的感情?”
既然我那么喜爱他……
“好吧,既然他执意如此的话。”
奥涅金没了犹豫,向使者干脆地回答。

他本不应如此,他本来可以好言好语
安抚他的挚友,有什么事何至于此?
他们可以和解,可以放下武器……
太迟了!他们已经向对方举起枪,
朋友已经变成了仇敌。
子弹无情地穿透诗人的胸膛,手枪落在地上,
奥涅金惊慌地跑过去,抱起血流不止的躯体。
可花朵已经凋谢,歌已经唱完,
诗歌,仇恨,爱情和其他的一切
都已经随着不再跳动的心脏停歇。
神坛倒塌,明灯熄灭,没有合拢的双眼
里还倒映着朝霞的光芒。
奥涅金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已经
永远失去了他的朋友。朋友?
他对诗人的情感,这个词远不能形容……

……

我不敢说生活就当如此
但往往混乱与无序才是它的本质。
克洛托的丝线纺织得一团糟,
这才是世人眼中的常态。
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
又什么时候寻找到命运安排给自己的
灵魂的皈依。
失去挚友,奥涅金再无心留恋世间。
倒不是说寻死,只是褪去躯壳。
黑猫与精怪,簇拥着他们的主人离开。
他是谁?咱们凡人哪能知道!
爱情本来就是魔鬼的把戏,
奥涅金是魔鬼他自己。

时间如此奇妙,只是一眨眼,
这世界簌簌地逝去了一百年。
不再有沙皇和贵族,不再有教堂和祷告,
什么颂诗哀歌的纷争,莫文联才是标杆。
人人以同志相称——多么美好!
这次他以异乡人的模样,再次回到了莫斯科。
那位魔鬼,不再是郁郁寡欢的年轻贵族,
他是魔术教授沃兰德。

魔王诱惑众人,这本是他的工作,
他来视察人间,却发现了自己的因果。
虽然不可置信,
但两颗心脏的确跳动着相同的声音。
您瞧吧,精神病院里的那位大师,
可不是他眷恋的诗人?
但大师与连斯基终究是两个人,那颗子弹
已经杀死了他的挚友和奥涅金自己。

我之前给您说过莫文联,我对它不算了解,
但它不欣赏大师的著作,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无神论者的国家,即使恶魔也心慌,
更别提一个普通人,要是想写写耶稣,
不想被害最好就得四处躲藏。
流行的文学每天都不一样,
批评家的恶毒倒是源远流长。
面对杀身之祸,我们可敬的大师
(就像是曾经的连斯基)还是过于怯懦,
他躲起来,只想和玛格丽特过平和的生活。
夺人所爱是人类的传统,魔王不屑于如此。
他决定成全他们,赐给他们永远的安宁。
当然,在这之前还要先做完自己的活儿。

要不然您以为沃兰德何必多此一举?
平白无故地去帮助这对小情侣?
他带玛格丽特去主持自己的舞会,
这勇敢的姑娘,成了撒旦的聚会的女主人。
在地下室里,沃兰德捧起小说的灰烬,
复原它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完整的手稿恢复如初,就像是昔日
那些热切的诗歌随着心脏跳动。
他翻看着小说,看到了约书亚,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画面,
只是碍于职务他不能横加干涉。

原来自己那么早就已经认识了连斯基,
可从头至尾这个年轻人也没有属于过自己。
他可不贪心,现世的折磨
已经让大师濒临崩溃,脆弱的灵魂
甚至无法承担幻想与灵感。
带他们走吧,用毒药告别沉重的身躯,
用一把火结束过去的生活。
“该走了!”沃兰德可怕的声音呼啸,
仿佛末日山上审判的号角。

不知道读者是否觉得这结局还算圆满?
只有一件事让我感到奇怪:
无论是诗人连斯基,总督彼拉多,
还是沃兰德他自己,为何一个个都踌躇不前。
反倒是姑娘们,却要比魔鬼还大胆。
让我来像寓言故事那样做个总结吧:
想要什么就去追逐,
耶稣的羊皮卷上写着,最大的罪是怯懦。


咳。其实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连斯基对奥涅金的情感真挚纯粹,但他也被奥尔加吸引,因为他太年轻了,分不清这些情感。而奥涅金本自以为自己已经心死了,但连斯基其实还是引起了他内心的波澜,看到连斯基追求奥尔加他嫉妒了,就也勾搭奥尔加想要让连斯基吃醋(???)。
然后连斯基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他就冲动的要决斗,而奥涅金觉得连斯基看不出他的真心还想和他决斗就很气,所以就真打起来了。奥涅金失手打死连斯基之后他才真正的面对自己内心的感情(……)。他感到很伤心,就想起来自己其实是个恶魔来着(???????),于是他从凡人的躯壳脱身而出溜了溜了,剩下的凡人·奥涅金是个直男,所以去追达吉雅娜去了(。)。
然后恶魔奥涅金化名沃兰德再来俄罗斯的时候发现,诶,这大师不是我家连斯基的转世吗!但转世的连斯基也就是大师是直男,只喜欢玛格丽特,沃兰德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自己对大师的心意,他知道一味强求是不好的,决定满足大师的愿望,只愿他幸福。

好的你们现在可以骂我写得狗血了。我溜了。